偎红还倚白,并蕊却丫开。共比鸳鸯锦,宁知冰玉荄。
同心临碧水,分影拭瑶台。岁岁东风好,秾华此借媒。
嘉莲呈瑞 其一。明代。区元晋。 偎红还倚白,并蕊却丫开。共比鸳鸯锦,宁知冰玉荄。同心临碧水,分影拭瑶台。岁岁东风好,秾华此借媒。
区元晋,字惟康。新会人。越子。明世宗嘉靖四年(一五二五)举人。官云南镇南知州,晋福建兴化府同知。著有《见泉集》。清温汝能《粤东诗海》卷二一、清道光《广东通志》卷二七四等有传。区元晋诗,以附于明万历四十四年刻区越撰《乡贤区西屏集》之《区奉政遗稿》为底本,参校一九五四年重印《区西屏见泉二公合集》中之《奉政区见泉公遗集》。 ...
区元晋。 区元晋,字惟康。新会人。越子。明世宗嘉靖四年(一五二五)举人。官云南镇南知州,晋福建兴化府同知。著有《见泉集》。清温汝能《粤东诗海》卷二一、清道光《广东通志》卷二七四等有传。区元晋诗,以附于明万历四十四年刻区越撰《乡贤区西屏集》之《区奉政遗稿》为底本,参校一九五四年重印《区西屏见泉二公合集》中之《奉政区见泉公遗集》。
寿邓玄度大参 其一。明代。区怀瑞。 董贾文章自畛分,史骚司马两离群。汉庭材誉由来盛,今日兼长独见君。
子固嘉夫相过观几山唱和。宋代。周行己。 万事都将笑一场,不如载酒访高阳。冻消地面可怜绿,日暖杨枝无奈黄。尚德久从君子鲁,言诗仍有起予商。太平无事閒居乐,且醉高楼大道傍。
赵太后新用事,秦急攻之。赵氏求救于齐,齐曰:“必以长安君为质,兵乃出。”太后不肯,大臣强谏。太后明谓左右:“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,老妇必唾其面。”
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。太后盛气而揖之。入而徐趋,至而自谢,曰:“老臣病足,曾不能疾走,不得见久矣。窃自恕,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,故愿望见太后。”太后曰:“老妇恃辇而行。”曰:“日食饮得无衰乎?”曰:“恃粥耳。”曰:“老臣今者殊不欲食,乃自强步,日三四里,少益耆食,和于身。”太后曰:“老妇不能。”太后之色少解。
触龙说赵太后。两汉。刘向。 赵太后新用事,秦急攻之。赵氏求救于齐,齐曰:“必以长安君为质,兵乃出。”太后不肯,大臣强谏。太后明谓左右:“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,老妇必唾其面。”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。太后盛气而揖之。入而徐趋,至而自谢,曰:“老臣病足,曾不能疾走,不得见久矣。窃自恕,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,故愿望见太后。”太后曰:“老妇恃辇而行。”曰:“日食饮得无衰乎?”曰:“恃粥耳。”曰:“老臣今者殊不欲食,乃自强步,日三四里,少益耆食,和于身。”太后曰:“老妇不能。”太后之色少解。 左师公曰:“老臣贱息舒祺,最少,不肖;而臣衰,窃爱怜之。愿令得补黑衣之数,以卫王宫。没死以闻。”太后曰:“敬诺。年几何矣?”对曰:“十五岁矣。虽少,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。”太后曰:“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?”对曰:“甚于妇人。”太后笑曰:“妇人异甚。”对曰:“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。”曰:“君过矣!不若长安君之甚。”左师公曰: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媪之送燕后也,持其踵,为之泣,念悲其远也,亦哀之矣。已行,非弗思也,祭祀必祝之,祝曰:‘必勿使反。’岂非计久长,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?”太后曰:“然。” 左师公曰:“今三世以前,至于赵之为赵,赵王之子孙侯者,其继有在者乎?”曰:“无有。”曰:“微独赵,诸侯有在者乎?”曰:“老妇不闻也。”“此其近者祸及身,远者及其子孙。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?位尊而无功,奉厚而无劳,而挟重器多也。今媪尊长安君之位,而封之以膏腴之地,多予之重器,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,—旦山陵崩,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?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,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。”太后曰:“诺,恣君之所使之。” 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,质于齐,齐兵乃出。 子义闻之曰:“人主之子也、骨肉之亲也,犹不能恃无功之尊、无劳之奉,已守金玉之重也,而况人臣乎。”
睡后茶兴忆杨同州。唐代。白居易。 昨晚饮太多,嵬峨连宵醉。今朝餐又饱,烂漫移时睡。睡足摩挲眼,眼前无一事。信脚绕池行,偶然得幽致。婆娑绿阴树,斑驳青苔地。此处置绳床,傍边洗茶器。白瓷瓯甚洁,红炉炭方炽。沫下麹尘香,花浮鱼眼沸。盛来有佳色,咽罢馀芳气。不见杨慕巢,谁人知此味。
鄱阳史君王龟龄闵雨再赋一首。宋代。张孝祥。 老农歌舞手作拍,一雨纷纷稻花拆。去年秋田旱政苦,史君随车有甘雨。旁州不熟我州熟,至今中家有藏谷。地碓舂粳珠满斛,老农左餐仍右粥。史君行矣伊佐汤,缉熙和气无常旸。岂徒一雨润九谷,要为万物除千殃。
斋阁香泉,岩扉火树,秋来总是相思处。扶轮承盖许重招,为遣西飞一雁、促归桡。
酒噀烟霄,笔挥风雨,金华殿上闻高语。羡君才思涌江潮,憔悴如余应愧、旧题桥。
踏莎美人 再集吴伯成听梧轩,偕方邵村、秦对岩诸君赋。清代。顾贞观。 斋阁香泉,岩扉火树,秋来总是相思处。扶轮承盖许重招,为遣西飞一雁、促归桡。酒噀烟霄,笔挥风雨,金华殿上闻高语。羡君才思涌江潮,憔悴如余应愧、旧题桥。